~丁元黃~
在台灣民間的「本土文化」運動中,曾經有人開創過「無天寺」自命為「無法法師」而聳人聽聞,只是創辦人欠缺思想理論作根據,把具有文化上「主體」意義的「終極關心」問題,當成政治的「意識形態」去玩弄,以致於空有「無法無天」的架構,缺乏「終極意義」的『理』念而被當成戲論。其實,宇宙人生在『道』的立場而言:確實是『無法也無天,無來也無去。』一落言詮,便失其真,不容置喙的。
但是就現實的『理』則來說,則是『有天也有地,有心也有法』,心法若立,萬法叢生,生生不息矣。
然而這個『成德』的「心法」,若只是以傳統的十六個字:「人心唯危,道心唯微,唯精唯一,允厥執中。」四句漠糊的概念,就想解決人類文化上的問題,未免不切實際。此是「四句心法」千古以來雖然經過了不少學者的解註,除了增加一些宗教情懷而外,對於中國文化上的創作發展,並沒有產生什麼實際性的『動原』效應,可見一斑。
因此,若以此十六字的「四句心法」,作為文化的教材,當作人類生命的根本智慧~~『成德』的指標,想帶動「教育、文化、社會、國家」的進步發展,用以開啟人生的幸福,完成生命的意義,解開「終極關心」的問題,則未免不切實際,也模糊不清。
因為人類的文化,是隨著「時空」的脈絡在發展開創,而永不停留,只取古代空洞簡略的「四句心法」,權充教化覽本不但渺不可及也無著力處,更難以呼應「時空」的變化,突破『成德』的瓶頸彰顯『動原』的關鍵地位。
因此古人又提出了「維天之命,於穆不已。」的『天命』思想,作為文化『四句心法』的引申。
然而,這兩句話所演義出來的理念,依然不離神權化的『道統』之窠臼,還是沒有擺脫集權專制的羈絆,因此對於文化的『動原』闡揚,並無實際的助益,更不用說如何『成德』﹖與如何成就人品了﹖
試想:『天』之一詞,到底是指「日月星辰」之天﹖還是「上帝神靈」之天﹖或者泛言「太空」之天﹖還是指宇宙本體的「道」而言呢﹖這些問題在中國文化裡,長久以來一直就沒有明確的定義界說,也一直受到穿鑿附會的渲染。
因為,中國文化對於「天」的問題,往往存而不論。「天何言哉」是最清楚的表白。以這種模糊概念的「天命思想」,想作為人類智慧的「終極關心」問題或作為文化的『動原』根據;或當作『成德』成就人品的指標。其實這都是不切實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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